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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逊是约翰的“儿”JohnWall为啥叫约翰沃尔而非囧墙

2026-01-18 22:29:27

。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也被频繁提及:是否意味着球员译名应当完全以发音为唯一标准?

答案是否定的。今天,我们不妨从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名字说起——John。

在中文语境中,John几乎被不假思索地译为「约翰」。这个译法如此牢固,以至于很少有人再去追问,为什么一定是“约翰”?它从何而来,又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中文世界的共识?


John从哪里来?

John的源头并不在英语本身,而可以一直追溯到希伯来语Yohanan,原意是“上帝的恩典”。

这个名字经由希腊语Ioannes、拉丁语Johannes,进入欧洲各主要语言体系,并在不同语境中演化出各自的变体:

英语:John(约翰)

法语:Jean(让)

德语:Johann(约翰)

西班牙语:Juan(胡安)

意大利语:Giovanni(乔瓦尼)

俄语:Ivan(伊凡/伊万)

这些名字看似不同,本质上都指向同一个源头。


为什么中文翻译成「约翰」?

「约翰」这一译名并非随意的音译选择,而是一块跨越国界与世纪的“语言化石”。

在欧洲宗教传统中,这个名字长期被固定为拉丁语Johannes,并在各主要语言中形成稳定变体。在16世纪德语版《圣经》中,马丁·路德(Martin Luther)将John写作Johann,其发音(/ˈjoːhan/)在音节结构和听感上,与中文「约翰」具有高度对应性,这也使其成为这一命名体系中极具代表性的形式之一。

明清时期,随着基督教传入中国,传教士对《圣经》进行系统性汉译,当时的翻译者为了保持宗教文献的权威性和连贯性,选择了“约翰”这个译名,“施洗者约翰(John the Baptist)”、“使徒约翰(John the Apostle)”等核心人物的译名被正式确立,并迅速固化下来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「约翰」并非追求发音一致性的“最优解”,而是在宗教传播与历史使用的共同作用下,被不断确认并最终固定下来的结果。


从John到Johnson:姓氏的延伸逻辑

理解了John,也就更容易理解Johnson。

Johnson是一个典型的英语父系姓氏,字面意思是:John’s son(约翰的儿子)。

因此在中文语境中,它自然被译为「约翰逊」,而不是重新拆解音节另起炉灶。这种翻译方式强调的是语源关系的继承,而非纯粹的发音对应。

类似的还有:

Jackson(Jack的儿子)

Wilson(Will的儿子)

Robertson(Robert的儿子)

在体育语境中,这套翻译逻辑同样延续了下来,NBA中有很多John和Johnson,比如我们熟知的约翰·沃尔(John Wall)、约翰·科林斯(John Collins)、魔术师·约翰逊(Magic Johnson)、凯尔登·约翰逊(Keldon Johnson)、乔·约翰逊(Joe Johnson)等。这里的关键并不在于“John / Johnson是否最贴近原音”,而在于中文语境已经为它们预留了固定位置。


John 是“不需要再被纠正的名字”

尽管在现代英语口语中,John(/dʒɒn/)的实际发音更接近“强”或者“囧”,但基于宗教文本的权威性与长期使用所形成的惯性,「约翰」早已脱离单纯的语言学翻译,成为中文语境中事实上的标准称呼。

所以在中文语境里,「约翰」不是“最接近原音的选择”,而是一个已经完成历史使命的译名,它不需要被改写,也几乎不可能被替代。

翻译不仅仅是声音的转换,更是历史、宗教和文化迁移的记录。“约翰”这个名字就像一块化石,记录了西方文化和《圣经》从希伯来语到德语,再到中文的漫长旅程。


基于球员译名在使用中的变化情况,我们将逐步完善并统一体育播报的译名参考标准,也欢迎吧友提供意见和建议。

在具体执行中,我们遵循“名从主人”的基本原则,当球员本人或官方渠道对中文译名有明确、稳定的依据时,将优先予以尊重;若不存在明确依据,则综合考量译名是否已形成高度稳定的公共使用共识。

在上述情况均不成立时,将以原语发音为核心,结合音节结构与汉语语音系统进行标准音译,并在必要时进行有限度的使用层面校验。

译名不是唯一正确答案,而是在尊重个人、延续记忆与降低传播成本之间,形成的阶段性约定。